“这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而是你不适合她。”
他啐了声,笑道:“哦,那你倒说说谁适合她?”
沈千秋没有回答,再望了白小木一眼,便转身离开,隐藏在衣袖下的五指紧紧掐着手心,强忍住此刻侵蚀着他全身和脏腑的剧痛。
他一走,白小木脸上伪装的坚强瞬间全都垮下,满眼眷恋不舍地凝望着他的背影。
“别再看了,这人都进屋去了还看啥?”被忽略的玉如意不快地站在她面前,挡住她那痴望的目光。
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眼神。“神草你可取到了?”
“当然,走吧。”他兴奋地扬扬丝绢里包着的神草。
朝腕上割下一道伤口,看着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滴落下方的玉碗里,白小木似是毫无知觉,浑然不觉痛般,娇俏的丽颜上透着一抹浅笑。
见状,玉如意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你腕上的伤不痛吗?”
“我只要想到现在所流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了要救沈千秋,就不觉得痛。你不知道,他为我做了很多很多的事,现在终于轮到我为他做事了。”
玉如意冷哼。“你现在还能这么想,等到五日后、七日后,当你愈来愈虚弱时,说不完你就不会再这么想了,还会心生怨怼。”
“我不会的。”她的嗓音很轻,却充满一股莫名的力量。
她脸上那种一旦下定决心,就义无反顾绝不后悔的坚定神采,让玉如意不禁多看了一眼。“是吗?咱们走着瞧。我从没瞧过神妙之草,可是很期待你的血真能种出传说中的神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