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面条不同于爆炒的菜,不需要大开大合的使用锅铲,等到锅里的水开了,在滚动的热气里放入一把面条,再静静等待面条在滚水中再次沸腾。
与此同时,靳于砷拍拍汤之念的大腿,让她分开一些。
汤之念手上拿着一双筷子,时不时扒拉一下锅里的面条。为了避免面条粘连,需要来回的搅动。
有些事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沸腾的锅气冒着热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一碗面条盛入碗中,汤之念终于得以暂时解脱。
靳于砷图方便,干脆抱着汤之念一起坐在岛台旁,他这会儿倒是真的开始吃面,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他还饶有兴致地问汤之念饿不饿,要不要再吃一点。
汤之念谢绝了靳于砷的好意,简直无法直视他粉色的沾染上面条汤汁的双唇,也无法再去想象他灵动的舌尖做过的好事。
“你不准再吻我了。”
靳于砷:“怎么?你嫌弃你自己?”
“当然不是!”
靳于砷眯了眯眼:“那是嫌弃我?”
汤之念心情复杂,准备从靳于砷的身上下来,但靳于砷显然不会轻易放手。
这个夜晚,在火热的开放式厨房里,岛台的台面上留下大量的汤汁,分不清是面汤还是什么。
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