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的确是是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她站在料理台旁边,准备给靳于砷做一份面条。
靳于砷随即在汤之念身后缓慢跪了下去,准备先吃她的下面。
大晚上的,汤之念贪方便,就穿了一条带胸垫的睡裙出门,底下也没穿什么安全裤。想着反正来回接送都是靳于砷,没想到现在却是便宜了靳于砷。
“不要撕。”
几乎是汤之念的话音刚落,听到撕拉的一声,又毁一条。
“靳于砷!”
屈膝半跪在地上的靳于砷一脸邪气的仰头看着汤之念,他琥珀色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欲气,嘴角上扬,那分玩世不恭的样子看起来就更足了。
“我赔。”
事实上,这个家里已经备好了汤之念的衣服,从里到外,她想要的什么款式都有。如果她愿意的话,靳于砷很想让她试试那条镂空的。
但是汤之念这个人的性子一向不会乖乖就范,只有她高兴了,才会出其不意的给他一个惊喜。
靳于砷的那点潜力,可能有一半的责任在于汤之念。是她发掘的,先是在学校,后来是在车上,戏弄他似的,她总是说出一些让人吃惊的话,留他浮想联翩。
锅里的水似乎有沸腾的趋势。
靳于砷催促着汤之念:“我饿了,你做多久的面,我就吃多久的下面。”
“你可恶。”
“你欠我的。”
汤之念要是知道迟到半个小时会是这个下场,那么她说什么也不出门了。
饿死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