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舒服点吗?”
汤之念轻轻哼唧了一声,没说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至少没有反抗。
日暮西沉,房间里开着二十六摄氏度的冷气,阻隔了夏日的热辣。
靳于砷难得和汤之念在这个点依偎在床上,无关乎情和欲,他垂眸看她的眼神里只有浓浓的爱意和怜惜,小声询问有没有好点。她摇摇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时候的汤之念看起来好娇小,仿佛被他轻轻一碰就会碎了。
靳于砷到底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真的太喜欢她了,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她来承受这份疼痛。
庆幸的是,买卖小哥很快送来了止疼药。
靳于砷从铝箔中剥出一粒止疼药,让汤之念服下。
药效大概在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起作用,这期间只有耐心等待。
还不等靳于砷重新上床,汤之念的手从薄杯中伸出来拽了拽他的衣角,语气虚虚的:“靳于砷,你别走,陪我……”
靳于砷哪里是要走,他只是把杯子放在一旁。
然而听到汤之念这样脆弱的乞求,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似有什么东西在心尖上啃噬着,酥酥麻麻的痒。
“我不走。”靳于砷上床将汤之念揽进怀里,依旧还是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有没有好点?”
“不好,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