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从来没有自己用过外卖软件。
国外的外卖和快递远不如国内方便快捷,他有自己的厨师,从来不愁吃食的问题。
回国之后,他一个公司的总裁,饮食的琐碎事情也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只需要止疼药?”靳于砷想起什么,“红糖水需要吗?”
汤之念摇头:“红糖水那玩意儿还不如热水有用呢。”
靳于砷懂了,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份止疼药并叮嘱加急配送后,转头去给汤之念倒了杯热水过来。
汤之念疼得浑身冒冷汗,热水喝了一口就不喝。靳于砷哄着她再喝一点,她难得闹起了小脾气,拍开他的手,眼里泛着泪光:“我好疼呀。”
靳于砷瞧她那样心里别提有多疼了,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伸手去揉她的小腹,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小动作有没有办法缓解,但总归汤之念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将他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以前这样疼过吗?”靳于砷印象中似乎没有,至少高中那两年他没见汤之念为痛经的事情难受成这样。
汤之念摇摇头,瓮声瓮气地说:“没有。”
那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才痛成这样的?
靳于砷在心里默默复盘,继而将汤之念抱起来朝卧室走。
在床上躺着多少要比沙发上舒服一些。
上了床,他侧身躺在汤之念的身边,一只手让她枕着,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温热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揉着她的小腹。
也没有什么章法,就是轻轻地揉。她腹部的皮肤有些凉意,他掌心的温热正好渡给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