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之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这得看念念的意愿啊,她要不想生小孩,你也不能强迫她。”
靳于砷本来也没有想过强迫汤之念什么。
得,他一个男人不是两个女人的对手,少说两句为妙。
期间靳于砷接了个电话,顺势远离这两个同声相应的女人,走到外面去接。
见靳于砷走了,叶如之反倒给汤之念倒了杯茶:“没想到啊,这一晃居然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你们两个人都还是个小屁孩呢。”
汤之念笑:“现在也是小屁孩。”
“念念,记得我当初对你说过,你未来在恒誉市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寻求我的帮助,可是你从来也没有找过我。”
汤之念摇摇头:“你已经帮助我和我妈太多了,自我妈进入靳家工作,不仅还光了我爸欠下的巨额赌债,也让我可以来到这个国际大都市读书学习。”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叶如之似想到什么,“不过话说回来,让你来恒誉国际读书,其实一开始并不是我的意思。”
汤之念淡淡抿了一口茶,眼底有淡淡疑惑。
叶如之说:“严格说起来,你和zak的缘分,始于zak的一句话。我还记得,那天下午我在zak面前抱怨称心的保姆不好找。你知道的,我实在太喜欢你妈。汤元做事情细密,总能先于我之前把一切安排妥当。有她在,我的心里仿佛有一颗定心丸。”
那天靳于砷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看似一点也不在意叶如之的抱怨,可最后轻飘飘地说:“你傻了吧,既然汤元是想回去陪女儿高考,你干脆把她女儿接过来恒誉国际读书,反正学校里多她一个人又不多。”
这句话点醒了叶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