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一脸八卦:“年轻男人?带来没有?”
叶如之:“你想见?还是想让我介绍?”
靳于砷听不下去了,用手轻轻敲桌面提醒:“行了啊,别把我家姑娘给教坏了。”
他大喇喇地敞开双腿坐在位置上,一身矜贵刺绣暗纹的国风装,看起来倒是真像民国时期的豪门大少爷。
叶如之闻言翻个白眼:“我们这里就你最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美国那几年干的好事。”
靳于砷脸色一变:“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不太想让汤之念知道自己在美国那段糜烂的生活。
过去的早已经过去,那些痛苦也罢,悲恸也罢,没有必要去大肆渲染。
汤之念佯装没有听到般,坐下后给叶如之倒茶。
该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之前觉得有些玄乎,可是现在也愈发觉得真。这种事情她不敢去深想,越想越觉得亏欠了靳于砷。
叶如之让汤之念别忙活:“你这杯茶我肯定是要喝的,但不是现在。”
汤之念笑:“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叶如之赞同:“这倒也是。”
靳于砷懒笑:“叶如之,合着你究竟是谁的妈?不想抱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