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就是在凶我吗?”汤之念微仰着头,死死盯着靳于砷,她并不怕他凶,只是有些委屈。
她知道那些说不清道明的事情,不能用简单一句对不起就能消除,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这一瞬,在靳于砷看到汤之念眼里流露出的伤悲情绪,他的心就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像是受伤的手掌心一层薄薄的单薄的皮肤,稍微触碰一下就会钻心的疼。
靳于砷伸手一把将汤之念按进自己的怀里,反倒跟她道歉的柔软安抚语气:“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用轻飘飘的一句话,抵消她欠他两千多个日夜的日思夜想。
还能怎么办呢,他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她就被他抱在怀里不是吗?
汤之念埋在靳于砷的怀里,久久没有言语,她的眼眶发酸发涨,最后一把推开靳于砷:“你的手给我。”
靳于砷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地朝汤之念伸出手。
汤之念抓过靳于砷的手,深深呼吸了一口,接着抬起自己另外一只手。
只听“啪”的一声,她用力在他手掌心拍了一巴掌。
她在证明一个道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靳于砷,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痛的。”
靳于砷随即包裹住汤之念的手:“你少来。你跟我怎么比?我皮糙肉厚的。你呢?”
接着翻过她的手看了眼:“疼死你算了。”
汤之念一阵恼羞成怒,还想打靳于砷,被他拽过来按在怀里。他轻轻拍她后背,哄孩子似的:“汤之念,只许这一次,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不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