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或多或少品出来些什么,默默走在他身后,继而伸手戳戳他的后背。
前面的人不为所动,挺直脊背,大步流星。发尾处被修剪地利落有型,花衬衫也盖不住身上的野性难驯。
“靳于砷。”她停在脚步喊他,“如果你的伤心事是因为我的话,对不起。”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只用背影对着她,声线低哑:“汤之念,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靳于砷说着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的柔色似乎一瞬间消失,换上凌厉的颜色。
汤之念难得有些哑口无言:“我……”
他朝她一步步走过来:“利用完我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怎么样?这个剧情熟悉不熟悉?”
汤之念抿了抿唇。
“你以为任何事情只要用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吗?”靳于砷步步紧逼。
“不能。”汤之念懂这个道理,“可是。”
“可是什么?”
“你能不能别这么凶啊!”
靳于砷被她这话给气笑了:“我凶?我哪里凶了?”
他要真的凶,早拿枪指着她的脑袋了。
汤之念是真的没见过靳于砷凶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