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体力消耗都很大,一开始汤之念在上,最后软弱无骨地趴着,每一种都到最深处。
靳于砷倒还好,他每天在健身房的运动量都不止这一点了。
“我给你弄点吃的。”
“真的?”汤之念一脸不敢置信。
“煮的。”靳于砷起身,去厨房的冰箱看了眼。自从汤之念离开,这套房子他几乎没有再踏足,只定期有人来打扫卫生。这趟来之前,他不仅让人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也让人把冰箱填满。
在外生活的这些年,靳于砷偶尔心血来潮会下个厨,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只要有食材和相应的调料,以他的学习能力,做一顿大餐不算什么问题。
汤之念套上自己的睡衣噔噔噔地跑到厨房,就见靳于砷赤着上身,正低着头在案板上切牛肉粒。他站在光下,欣长身段在璨白灯光下拉出了道不羁的影子。
这人亮着自己明晃晃的腹肌,毫不掩饰胸前的吻痕和肩膀上的咬痕,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碰过水的原因,看起来湿漉漉的。
汤之念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脸颊微烫。
其实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靳于砷一抬头,就见汤之念穿一套质地轻薄的吊带睡裙,低领口的裙子掩盖不住她身上的痕迹,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诱惑力。
汤之念走近,视线流连在靳于砷腰部新生的一道刺青上,自打晚上第一眼看到他腰部的刺青开始,她就想问他是多久纹的,可一直没有机会。
那道刺青是纯黑色,像是一条翩翩起舞的鱼,但又不完全像,看起来很灵动,洒脱,不被束缚。
看得出来刺青师的手艺很好,能在皮肤上落下这样栩栩如生的图案。
“看什么?”靳于砷问。
“纹这个,会疼吗?”汤之念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