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总能被汤之念气得牙痒痒,没好气低头啃她一口,闷闷地说:“没有!老子这么多年除了你,就没别的人!”
汤之念顾不上疼,将信将疑:“真的?那你平时怎么解决?”
“解决个屁。”
“我不信,那你家里为什么有避孕套?”
“为你准备的。”
“……”
“怎么?无话可说了?”
“如果是真的,你心机也够深。”
“比不上你,第一次来我这儿就准备好了一切。”
汤之念再一次无话可说。
他们两个人势均力敌。
重回卧室,床上一片狼藉,一滩又一滩的暗色印记在深色的床单上尤为明显。
靳于砷干脆调个头,抱着汤之念往她那个房间走。
其实汤之念很喜欢两个人窝在床上的柔情时刻,有时候并不需要那么激烈的运动,抱在一起亲亲闹闹,特别让她开心。那段算不上恋爱的时光,每天浓情蜜意,耳鬓厮磨,每一天都在相爱。太美好了,以至于刻骨铭心。
靳于砷找来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快一点了。
“饿吗?”他问。
“饿。”汤之念窝在床上点点头,她看起来好乖好纯,脂粉未施的一张脸素净又好看,完全按着靳于砷喜欢的样子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