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他霸道又野蛮,语气似幼稚的孩童,好像还是醉的。
汤之念有商有量的语气:“可是我手腕疼。”
“疼死你算了。”
很显然,和一个喝醉的人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汤之念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也委屈。
这话让靳于砷一凛,他停下索求无度般的吻,低着头,不算清明的目光看着她。橙黄的光线洒他一肩,衬得他整个人陷在温柔里。
靳于砷似在斟酌,脸上有疑虑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这一刻的他看起来多少有些楚楚可怜,像是被遗弃在路边的纯白色大型猎犬,明明应该是最凶狠的,却又是最忠诚于自己的主人的。
而后,他缓缓松开手。
汤之念的腕上陡然一松,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不忍,犹豫了半秒钟,到底还是缓缓伸手,圈住他的腰。
这一刻,她的心间似有密密麻麻的气泡在爆破,眼底有莫名的湿气,她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这个不在计划之内的拥抱,似隔了千山万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
靳于砷单手圈着汤之念,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他忽然庆幸自己这个时候并没有喝醉,清楚地感觉她真实地存在,牢牢地在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