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上的抗拒和身体上的吸引形成奇异的割裂感。
或许是干渴太久的身体想要得到一些滋润和抚慰,竟让她的意志力开始削弱。
就当是放纵一晚,又能怎么样?
汤之念只想让靳于砷放开她的双手,这个姿势让她不舒服。可他被酒精红了眼,用舌尖在她的唇齿内疯狂搅动,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靳于砷吻得凶狠,似要将她生吞了的姿态,一直到汤之念破碎地喊疼,他才退开。
他用手指轻抚她红肿的双唇,并不算安抚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她:“活该。”
汤之念被吻得脚底发软,还残存的一份意志让她瞪大双眼,然后在靳于砷猝不及防时,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是真的咬,咬出血痕,彼此唇齿充斥上铁锈般的血腥味。
“你才活该。”
她不甘示弱。
永远都是如此,她在他面前只是伪装成柔弱的小兔子,实则是一只披着兔皮的狼。
靳于砷用拇指指腹擦拭下唇的血迹,再次低头去吻她。这次汤之念敏捷躲过,他的吻落在她耳廓上。也行,他不挑,用舌尖在她耳郭来来回回地轻舔,看着怀里的人像浮萍一般起起伏伏地颤栗。
还不够,他俯身,吮着她的耳垂。
“靳于砷。”汤之念咬着牙,勉强让自己的气息正常,“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