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太遥远,她目前连结婚的打算都没有。
庆幸的是,汤之念的妈妈汤元从未催促过她结婚或者要小孩。
在汤元看来,结婚并不是一个人的终极目标,要小孩同样不是。如果汤之念这辈子准备独自一人,汤元也支持。
总之,一切尊重汤之念的想法。
这顿饭在聊天和欢声笑语中进行,汤之念熟悉谢彭越、叶开畅和ill,倒也没有觉得拘谨。她注意到在场有位叫陈澈的男人,年龄大概与谢彭越等人相仿,长得很帅。据说他们是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美利坚的圈子就这么大一点,志趣相投的会成为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倒是靳于砷,一晚上喝了不少酒。他的话不算多,但也绝对不是最少的那个。偶尔谢彭越故意挑衅,他也不纵容,走过去,灌他一杯白酒。
“闭嘴吧,你他妈究竟有几张嘴。”
谢彭越嗷嗷乱叫:“汤汤,zak在搞谋杀!”
热闹得不行。
这时候的靳于砷也有些醉意,他少说喝了有一斤的白酒。换成是酒量一般的,这个时候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
汤之念注意到,靳于砷脖颈处的皮肤有些泛红。他皮肤天生白皙,连瞳孔颜色都比一般人要浅。这么多酒喝下去,后劲渐渐上来。
ill是在场年龄最长的那一位,看时间不早,要带孩子回家。
散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外头天早黑了。
今天是月中,月儿明又圆,高高挂在半空。
靳于砷出来时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不至于不省人事。他醉了,脸上有几分生人勿近的严肃,蹙着眉,倒是很显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