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把elsa递给保姆,转身坐在汤之念的旁边,那里也是唯一的空位。
土灶里面的地锅鸡已经可以开锅,家养的走地鸡,口味劲道,久煮不烂。
除了地锅鸡,桌上还有时令的农家有机蔬菜、小龙虾等。
谢彭越永远是话最多的那一个,他主动向在场认识和不认识的人互相介绍,是一朵行走的交际花。
“今天晚上这顿饭都是熟人,别拘谨,该吃吃该喝喝!”
谢彭越说完,开始给靳于砷灌酒。
他完全是存了心的,报复靳于砷不告诉他有关于汤之念的消息。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靳于砷喝了两杯白的。
汤之念清楚靳于砷的性格,他这个人要是不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得了他。谢彭越给他倒酒,他也没说什么,那就说明他自己想喝。
一两杯白酒大概有二两,照这个喝法,他估计得醉。
不过醉不醉的,不在汤之念的管辖范畴。她还蛮喜欢这家农家小院的口味,无论是地锅鸡还是小龙虾,味道都很鲜美。没多久,汤之念的面前的就堆了一堆的龙虾壳。她双手戴着手套,还不忘剥好虾喂elsa。蒜香的口味,不辣,带一些鲜甜口感,倒也适合小孩子的口味。
ill对汤之念说:“你别管elsa,阿姨会喂。”
汤之念就是忍不住想宠爱elsa。
ill揶揄:“你那么喜欢小孩,自己生一个啊。”
“喜欢小孩和生小孩是两回事。”
汤之念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多精力带小孩,她也不放心甩手将孩子交给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