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啦不说啦!”
汤之念适可而止地抽回手,脸颊更红。
沈偲见好就收,也不再打趣这个迷糊的当局者。
她们冷静了一会儿,彼此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上。
沈偲单手拄着下巴,歪着头看汤之念:“你在想什么?”
汤之念摇摇头,“心里有点乱。”
沈偲没刻意地点破她,说:“上次你不是跟我说的嘛,即便结果不如预期,但我们仍有无数种可能和未来,不要惧怕。”
这句话无论放在学习上,生活上,感情上,同样都适用。
汤之念闻言目光一亮,看着沈偲:“我的话还挺有道理!”
沈偲仰头叹气:“啊啊啊!我身边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自恋啊!”
元宵前夕,汤之念背上行囊回到了恒誉市。
回程还是坐的飞机,是靳于砷提前给她买好的机票。
初二那天靳于砷回了恒誉市,当天晚上给汤之念甩了一张机票截图过来,使用的是她身份信息。
要得到汤之念的身份信息不难,毕竟汤元就在身边,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得到。上一次给汤之念买过机票,她的身份信息他直接记下了。
一个新春没有见到妈妈,汤之念也想得很。没有太多舟车劳顿,甚至落地之后就有司机来接,汤之念并没有感觉到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