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彼此偶尔目光对视,似有暗流涌动。像是游走在高崖边缘,刺激又冒险,总是让人心悸的。
目送保姆车离开,汤之念心里百转千回。好像因为靳于砷的离开,这个家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她不由侧头看一眼身旁的外婆,外婆仍看着保姆车离开的方向。
是不是每一次她离开,外婆也是这样久久注视,心里一片惆怅和空虚?
汤之念抓住外婆的手,亲昵姿态靠在老人家身上,拉着她进屋。
接下去的日子,汤之念和沈偲又成了连体婴儿似的,走到哪儿都要一块儿。一起写作业,一起吃饭,甚至躺在一个被窝。
沈偲太有分寸感了,靳于砷在的时候她强忍着想去找汤之念的冲动。
如今靳于砷走了,沈偲难免有些好奇汤之念的想法。
彼此推心置腹,汤之念也有解不开的题,压抑在自己的心里想找个人说说。
“那……你喜欢他吗?”沈偲眨眨眼。
汤之念到没有因为这个问题纠结什么,只是她避而不答,让沈偲换一个问题。
沈偲嘿嘿一笑。
汤之念面颊一红,掐沈偲的腰:“你笑什么笑?”
腰窝最痒的地方,沈偲笑得更大声了:“你在想什么,我就在笑什么咯!”
“我什么都没想!”
“你想没想你自己知道。”沈偲痒得不行,求饶,“啊啊啊,别掐啦。”
“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