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他的生气,童映遥只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那你说,你想要怎麽样?”
“我还没有想到,不过事情没有你想的那麽简单,已经发生的事情,怎麼有办法当成没发生过?我没办法那样做。”
“那你想怎麼样做?想迫我还是娶我啊?”
“我得为我自己做的事负责任。”
“偶尔你也会有一夜情的时候,难道每个曾经和你上床的女人你都要负责任吗?”
“我从来没有和女友之外的女人上床。”李则翰严正地说著。
“很好,你是圣人,可以吗?”
“你不需要这样挖苦我。”
为什麽他听得懂她挖苦他的话,但脑筋却那麽死呢!“李则翰,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只能是工作上的夥伴,但并不适合在一起。”童映遥说出了彼此的想法。“既然我们不可能在一起.那为何要记住那一夜的事呢?况且我们两个人都喝醉了。”
李则翰很想说什麽,却又觉得说什麽都不对,他认同她说的话,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