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则翰看著她,没有说话。其实童映遥此刻的话,也是他想说的,把那晚当成不曾发生过的事,对他们两人而言是最好,毕竟他们两人都喝醉了。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又怎麽可以当成没发生过呢?

他和童映遥认识六年了,在他的印象里,童映遥是个漂亮、独立,有著自我想法的女孩,尽管偶尔会使出一些教人生气的小手段,但本质不坏,而且在工作上的表现完全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人,非常的出色。

他不只一次被问为何没有和她擦出火花?每当遇到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就觉得很好笑,因为他可不想交一个凡事都得和他吵过之後才会得到结论的女友,一起工作六年,他们可说非常了解彼此,或许就是因为太了解对方的个性,因三很清楚的知道两人不可能在一起。

如果不是喝醉了,他们根本不可能上床,这一点难得他和她有著共识。

“喂,李则翰,你干麽不说话?”就等他说ok,然後一切没事。

“我不想骗你,那晚我虽然醉了,可是我不是醉到什麽都不记得,那晚我们做了很多次,每次的感觉都很棒。”

童映遥耳根一红,不明白他干麽提这个。“你不是想告诉我,因为和我做爱的感觉很棒,然後要我们当炮友吧?”

“该死的,我没有那个意思。”他怎麼可能会要求她做那样的事。“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就那麽喜欢惹我生气吗?莫名其妙和你上床,我也感到很烦躁,知道吗?”

“你根本就不需要烦啊,就照我刚刚说的,当作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你只要说ok,认同我刚刚说的就行了,我都不知道你怎麼会那麽罗唆。”

“童映遥!”他低声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