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渺的手有些发抖,他还是没学会,转过头,眼底湿润地看着她,露出那种被欺负的眼神,他觉得很坏,用眼睛去瞪。
可是眼神触及她修长的五指,如同被一把火烧到似的。陆渺又仓促地转过头,喉结滚动,低声:“我就知道……”
程似锦的手越来越肆行无忌,他一把抓住,对上她的眼神,顿时泄了气。
“你干嘛啊。”陆渺委屈地控诉,眼底湿淋淋的,“除了欺负我根本就没有别的目的,也不是真心想教的。”
程似锦微笑道:“要不然呢?”
陆渺被她娇生惯养久了,羞耻过头,扑过去咬她,被她早有准备地抬手抱住。程似锦转身压下去,用手垫着他的后脑,将陆渺按在台球桌上,膝盖抵紧冰冷的桌沿。
彩球四散,只有一颗白色母球和一颗黑八在他的脸颊旁缓慢地滚动,被桌面的震颤催促着随机漫游。
他的喉结发颤地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她低头封住了唇,捧着他的脸颊。
陆渺的呼吸停滞了一刹,他尝到程似锦唇上口红的细微甜味儿。坚硬的桌面,顶灯强盛的光芒,灯影汇入眼眸,伴随着空气被攫取消弭的轻微窒息感,一切都开始摇动着、目眩神迷地渗入脑海。
制服凌乱,只有他脖颈上的装饰还在原处。
程似锦拉着他脖子上的心形金属环,皮带勒入到肉里。陆渺无法不迎合,无法挣脱她的意志,他失去分寸地主动缠绕上来,抱住程似锦,似乎想要恳求她不要扯得太用力,可最后,急促的呼吸下是一声含泪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