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骂我吗?”
程似锦笑了笑。
她离得太近,说话时的呼吸频率都能感知到。陆渺的耳根已经红了,他又道:“早知道反正都落在你手里,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挣扎……我还是太幼稚了。”
程似锦的掌心控制着力道,他说完这句话,球杆像是通了灵似的突然变得很好用,砰地击中一颗台球,在桌上轻撞一声,滴溜溜地滚进袋子里。
她继续看第二颗的位置,说:“还是不一样的吧。你自己尝试过、坚定地拒绝过,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过来找我,这其中肩负的道德成本是不一样的。”
程似锦瞥了他一眼:“无论结果是不是一样,你心里的感受起码是不同的。对了,你住多久了?”
“两个月零三天……”陆渺说。
她只是随口问问,陆渺却瞬息沉默下来。
程似锦的新鲜感并不长久,他早有听闻。
第二杆同样进球。
在调整完手感后,程似锦松开他,让陆渺自己挑选角度。她另一边的手却慢悠悠地解开他身上的制服,几颗扣子轻巧地松散开,温暖的手指潜入到衬衫边,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如奏钢琴曲般,抚过他精密优美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