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不是还能被吓到。”程似锦屡教不改,“光怕我一个是歧视吗?”
“是优待。”他学会还嘴。
程似锦听得笑了起来,掌心从后面贴过他的脊背绕过去,指节放在后腰腰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戳他的腰身。陆渺接过酒杯的动作僵了一瞬,顿了顿才递给她,不敢继续炸毛,觉得很坏,用眼睛去瞪。
两人的交谈很快结束,一直陪在旁边的林琮同样接过侍者的酒杯,靠过来跟程似锦碰杯。她给面子地微微偏去杯身,响声脆亮。
酒液摇动。林琮开口:“你倒是真喜欢他。”
程似锦回:“好看。”两个字后又补了句,“可爱。”
林琮的目光挪到陆渺身上,他不再叫什么“陆公子”这样虚伪的称呼,这称呼最多能拿来刺痛他,而陆渺既然不痛,挂在嘴边也没有意思:“看着是比小任要好点。要是他一开始就听话,我早就把他送到你床上去了。”
程似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太殷勤点了。”
林琮笑了笑:“你高兴不就行了?能陪你是陆渺的福气。”他的手指打开,五指轻轻地笼在酒杯上方,这是一个想要抓住和取得的姿势,“程似锦,别人能这么为你着想,让你高兴么?你跟其他人联姻都不会过得这么舒服,你想,如果跟一个妒忌心很重、不让你品味人间乐趣的男人结婚,一想到就觉得很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