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为自己惹来大麻烦。所以,你帮着我演戏,我则给你一犬笔钱解决你的困
境。双方各取所需,很美好,不是吗?”
很美好?是啊,这一切都很美好啊!珀懿无力地闭上双眼,把苦痛往肚里吞。
他把一切都策划好了吗?所以才会来台湾找她?
他早就从定她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
我看上你的无情,你的拜金在我眼底反而成为优点……
哈哈,她好想笑啊!还有任何话语比这一句更加伤人吗?他可知道,真无情
的人,是他。
罢了罢了,咬住下唇想驱走苦涩的情愫,珀懿告诫自己,既然这男人已经把
她归类成拜金女,且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蔑,那么,她又何必在意他对自己的观感
呢?
可是她的心头还是好沉重,甚至脆弱到想哭,有股冲动想质问身边的自大狂。
他凭哪一点认定她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就因为咖啡馆里的那一段对话?
天晓得,那根本只是朋友之问的玩笑话,而且那些条件也不是她亲口说出的呀!
但这个该死的男人竟因此而“判定”她拜金,甚至在她的身上贴上了“拜金女”
这张特大标签!
他认定她很无情,她眼底只有钱,没有感情,是一个最潇洒、最适台陪他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