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风依旧轻轻吹拂着,金黄色的落叶纷飞,和煦晴空下,珀懿却结结实实地
打了个冷颤。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为何会认为她是个爱慕财富,超
级拜金的女人?而且这些话语为何很熟悉?
蓦地,珀懿想起来了!在巴黎的咖啡馆,梅蒂曾开玩笑地说,想追她的男人
必须先给多少聘金、安家费,每年还要献上五克拉美钻,在哪边哪边要有房子,
每一季还要有千万元的置装费等等。
当时她并没有阻止梅蒂,让她随口胡扯,甚至还因不忍扫她的兴,附和了她
一句,可为阿这话竟会传到鹰荻翔耳中?
像是看穿她的疑惑,鹰荻翔气定神闲地点起一根烟,闲适地说道:“因为当
时我刚好也在咖啡馆内。在飞机上,我们并不是第一次碰面。说实在的,你的
“身价宣言”还真令我印象深刻呢!”嘲讽地加上最后一句。
闻言,珀懿的身子一震。她懂了,完全懂了。在巴黎的咖啡馆时,他也在场,
所以很自然地把她归类成超级拜金女,以为她是个只要有钱,就可以任人摆布的
女人。
苦涩的情愫溢满胸膛,好难受,她觉得胸口发痛、发酸,甚至感到难以呼吸。
为何会这样?她为何会感觉痛苦?为何要在意鹰荻翔对她的观感?
“明白了吧?”俊脸被炯雾笼罩,他刻意漠视她眼底的哀伤。“我看上你的
无情,你的拜金在我眼底反而成为优点,因为,我最讨厌死缠烂打的女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