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的。”
“好吧,那我先走了,有什么状况随时跟我联络。我这趟是飞到温哥华,外
站的住宿地点珀懿都知道,她可以找得到我。”
梅蒂离去后,羽懿拿起棉花棒沾水,帮姐姐滋润干燥的嘴唇,小脸盛满忧虑。
姐姐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她真的好担心,可又不敢在病房哭泣。
突然问,羽懿看到姐姐的睫毛一直颤动着,她惊喜地扑到床畔:“姐!你醒
了是不是?”
一睁开眼睛.珀懿就看到满脸焦虑的妹妹。
她困难地想移动双手。“我在医院吗?”
她依稀记得昏迷前的最后记忆是——在飞机上,她被乱飞的行李和硬物击中,
只觉得一阵痛楚袭来,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太好了!姐,你醒了就好!”蓝羽懿又哭又笑,强忍多时的泪水终于忍不
住流出,紧紧握住她的手。“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我好担心。对了,你先不要乱
动,你的头还包着纱布呢!不过别担心,医生说你还算幸运,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其他的皮肉伤也没什么大碍。你有没有哪里痛?或是感觉不舒服?有的话要告诉
我。”
“我还好……”珀懿缓缓移动自己的身体,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