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蒂气到发抖。“过分、过分!这根本就是变相的裁员嘛!有好多资深前辈
就是这样被公司气走的!哼,谁不知道公司最近转投资严重失利,公司赚钱不给
员工分红就算了,赔钱还拿员工开刀,故意刁难我们,要员工自己走路,好省下
一大笔遣散费!”
一拳敲在茶几上,梅蒂吼道:“我真的快气死了!珀懿为了公司这么拼命,
随时都把乘客的安全摆在第一,公司不体恤她就算了,居然还想乘机开除她?
这口怨气我无论如何都吞不下!我已经联络工会的人了,要他们尽量帮珀懿
争取赔偿金和伤假,否则就采取法律途径!”
无奈地在心底叹气,只怕工会也无法帮姐姐争取到什么权利,毕竟少数几个
人的力量实在很难跟一个庞大的集团抗衡。
梅蒂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她接听后,简单地说了几句便切线,转头
对羽懿叹气。
“唉唉,我好苦命啊,又要准备上飞机了。说真的,外界总以为当空姐很轻
松,却不知道我们这一行的精神压力有多大。这一次的乱流,除了珀懿受伤外,
我还看到有人被乱飞的玻璃瓶划伤,血流如注;骨折的人也很多,落地时,大多
是被抬下飞机的。因此现在我一看到飞机就会发抖,可是,还是要硬着头皮去值
勤,不管内心多恐惧,全程都得对乘客露出微笑。”
羽懿劝她。“梅蒂姐,你先去上班吧。不用担心我姐姐,她醒来,我就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