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真的疯了!自嘲地摇头,他告诉自己——一定是车祸发生后,他无法入眠,所以才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他不想再跟她待在同一个房间,更不准自己再看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于是,冷酷地丢下一句话——
「你好好休息吧,外头有仆佣守着,需要什么就叫她。」这句话也是暗示她——别白费力气想逃走,他会派人看住她!
一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你——」雨琤气得小脸忽青忽白。太过分了!这个汉诺威,斐迪南以为自己是谁?竟敢这样囚禁她!
无计可施地在房间乱走,头晕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她无力地趴在床上想着——休息一下吧,也许冷静地躺一躺后,会想出逃脱的好方法。
心底这样告诉自己,但,连续一天一夜的疲惫,却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又沉沉睡了去……
关了三天后,汉诺威终于肯带她出门了。
事实上也不能算是外出,因为他们是去参加德尔哥的葬礼。
德尔哥的长眠地在教堂附设的墓园,环境十分清幽。
雨琤下了车,站在树后远远地望着参加葬礼的人。她很想趋前献上一束鲜花,但,她很清楚碧翠丝绝对不会喜欢看到她,她的出现只会让碧翠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