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伯也觉得在这节骨眼上,让雨琤暂时避开碧翠丝比较好,而且,雨琤在这儿也可以获得较好的照顾。

什么?雨琤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真的太过分了!你是疯子!我可以告你绑架、告你妨害人身自由!」

「随便你!你爱告什么尽管去告!」汉诺威很不在乎地耸耸肩。反正他的目的就是看住她,不让她做傻事,至于手段——他不在乎!

望着雨琤七窍生烟的脸蛋,他突然沉声问道:「你讨厌我是因为当时我也在车上,而且,是由我开车?」

突来的问题令雨琤愣住了,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坦白说,她虽然对德尔哥的离去很伤心,但她不会愚蠢地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汉诺威身上。

她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和德尔哥一起发生车祸的他,不想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德尔哥走得多惨。

她的沉默让汉诺威的一颗心逐渐往下沉,英俊的脸庞也蒙上灰暗。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在意她的回答?事实上,如果要他把命赔给德尔,或是在车祸发生时交换命运,让死去的人变成他而不是德尔,他都很愿意!

但,一想起自己在她眼底的评价竟这么低,甚至巴不得他死!他的心头就很沉闷、很烦躁、很不愉快!

太可笑了!汉诺威,你是不是也被撞坏脑子了?车祸发生后只有你一个人生还,她的未婚夫却不幸去世,她会恨你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他为何要这么在意她的感受?为何悄悄地嫉妒她对德尔如此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