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一直很想理清自己的心态。

这一年来,他一直问着自已楼少驹,你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对童可涵做些什麽?

他知道她不同于他以往的那些女伴,她没有那些女人的万种风情,她太单纯,像是严谨家庭中所调教出来的乖乖女。

像她那种女孩,可能连在路上偷偷丢一张小纸屑都会心虚一辈子。

她,不适合他这种讨厌责任与负担的情场浪子。

他一直知道自已是个坏胚子,从小就胆大妄为,而且不把任何狗屁规范和礼法放在眼底。

只要看得上眼的女人,他都有办法弄到手,从不会亏待自己的生理需求。

不过大多时候,他只消一个眼神就可以把那些女人迷得昏头转向,非常主动地爬上他的床!

所以,他对那些女人从没有任何愧疚心理。反正是一场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成人游戏。

可是,面对童可涵,他第一次起了犹豫之心。他不懂这代表了什麽?他只知道,有一股奇妙的情愫在他体内滋长着,这个变化太陌生了,他必须先把它弄清楚。

他曾经想逃避过,因为他知道这份奇妙的情愫背后带着束缚,而他一向很讨厌被任何人束缚或牵制,尤且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