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的女孩不是楼少驹以往交往的典型,他喜欢成熟美艳的女人,够风情,也懂得迎合男人的心理。

不过,那晚却很奇怪,他没兴致看那个花枝招展的曹丹丹一眼,也懒得理那些向他频送秋波的女人。他兴致盎然地一直打量著那有湖水般气质的女孩,火热的眼光像是第一次见到女人似的!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清秀的女孩起了很大的兴趣,他一直是个很率性不羁的男人,喜欢就是喜欢,绝不会愚蠢地压抑自已。

所以,他步向童可涵,硬把她拉进舞池里,整晚霸占著她,并以严厉的眼神逼退其他想向她邀舞的男士,带著她在舞池里一再地旋转、旋转……

最后,他带著她走到酒店楼上的高级套房。

就在两人狂吻到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楼少驹狠狠地命令自己暂时撤退,因为,他在她的眼里看到即将变成野兽的自已。有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么做很不妥。

浪荡的他从来不在意女人下了他的床之后该怎麽办?但在那一瞬间,有一股比欲望更强烈的怪异情愫拉住了他。

他知道这绝对是童可涵的第一次,他也知道今晚可能会改变她的一生。

所以,他把最后的决定权留给她,自己冲入浴室里猛淋冷水。

当他步出浴室,看到空荡荡的床铺时,心中有股巨大的失落感袭向他,他从来没有这么空虚的感觉。

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一帆风顺的他不曾了解过何谓失落。但那一夜,他觉得自己无比孤寂,像是瞬间被抛到洪荒空地般地寂寞。

後来,他提前结束假期回到德国。其实,他知道只要自已有心找童可涵,要在茫茫人海中寻觅到她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但,他没有那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