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没什么的,他只是在施舍宋家的後代。对,施舍!只是这样,没有其他任何的涵义。
一切都弄妥了,他知道自己应该掉头离去,不该再跟这女人有任何牵扯,但,他就是无法移动双脚,脸色复杂地站在床边,阗眸牢牢盯著芙湘的睡脸。
羽毛被盖上後,她原本缩成一团的身体渐渐放松,嘴角甚至微微扬起,好像她已许久不曾享受过这种温暖……
他的目光转向书桌上,那里摊开了一本小手册,上头的数字吸引了剑渊的注一忌。
他拿起手册,这似乎是芙湘的收支帐本,上头清楚地记载艺术学院的学费开支、房租开支,以及在朱利安画廊打工的所得。
朱利安画廊?那是什么地方?难道芙湘现在在那里打工?剑渊真的不明白,家境优渥的她为何要这么拚命地工作?
由支出明细情况来看,芙湘过得非常清苦,她几乎没有列出伙食费用,放在桌边的几包泡面和吐司面包大概就是她的主食了!
上头还以红笔画出一条她急著缴交的金额——学费杂支。看来,她好像因为积蓄不够,只先交了注册费,但书本费、材料费等其他杂支还没缴清。
一股尖锐的情愫划过心房,但剑渊否认自己感到心疼。看到芙湘成为自己管家时,他还曾骂身为富家女的她是来戏弄他。但,照眼前的状况看来,芙湘不但很需要打工的收入,而且,她完全没有接受家里的经济资助,独自在纽约辛苦地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