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衣橱,他发现里面只有几件很简单的衣服,不要说是什么名牌了,他稍微一看就知道那统统是在廉价大卖场买来的打折衣物。

宋芙湘到底在搞什么?此刻的他真的很想猛力摇醒她,问她为何要这样过日子?

虽然她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但她至少是宋家唯一的女儿啊!而且印象中,宋氏夫妇一直很骄宠芙湘,从小就让她上最好的学校,也花了大笔的金钱让她学才艺。

官运亨通的宋华泰,已经是政党的副主席了,照理来说也该是腰缠万贯,难道他完全不资助女儿负笈求学的费用?

剑渊完全弄不清这一切,但,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去管宋家的任何事,不管宋芙湘在纽约过得再苦,都与他无关。

可是,望著蜷缩在单薄棉被里的芙湘,再看看她身上那件陈旧的大衣,下一秒,霍剑渊突然做出一件没经过大脑思考的事——他又抓起车钥匙,旋风般地冲下楼。

当霍剑渊再度回到芙湘房间时,手上多了很多的东西:有一床足以抵抗寒冬的上等羽毛被、一件最温暖的喀什米尔毛料大衣和围巾以及手套,还有一台性能最佳的电暖气、以及全新的保温瓶。

他注意到芙湘房里连保温瓶都没有,他很怀疑,难道她要在冬天的夜里,喝那些足以把人冻僵的冷水?

这些全是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场买来的,如果商场有贩卖暖气机,他也会搬回一台!

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後,他一把扯下芙湘身上的棉被,拿起新买的羽毛被盖在她身上。他尽量不去问自己——霍剑渊,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