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然否认这个想法,严厉地提醒自己:霍剑渊,你别忘了,她是宋华泰的女儿,绝不能让她踏进霍家一步,污辱宋家的门楣。

他知道从某些角度来看,芙湘是无辜的,毕竟当年陷害父亲的,是宋华泰,与还在念高中的芙湘根本无关。

但,父亲死得那么冤,如果他不跟宋华泰的女儿断绝往来,他怎么对冤死的父亲交代?

好乱……重重地一拳敲在方向盘上,一个念头闪过他脑门——找找芙湘的皮包吧。也许会有她住处的线索。

他的手伸到後座,把芙湘背在肩上的皮包拿下来,打开後,检视里面的物品。

大皮包里装了几本有关艺术的书,上头印著「纽约艺术学院」的字样,宋芙湘在这里就学?

他不会感到惊讶,毕竞,芙湘从小就展现惊人的艺术天分,她的画作他总是有权第一个欣赏,两人窝在宋家的画室里,欢笑声不断。他还时常充当她的画作模特儿……

停!不准再想以前的事,霍剑渊冶著眼,继续寻找他要的东西。

翻过一串钥匙、文具用品後,他终於找到一封信,发信住址来自台湾,收信人是宋芙湘,那么,上头的住址应该就是她在纽约的住处了?

看著一连串的英文字,霍剑渊的眉头又不自觉地攒起,她住在这个地区吗?为什么?

这一区的治安虽然下是最差的,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堂堂副主席的女儿为什么要屈就在这么危险的住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