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对不起,我走、我走……」朱利安眼看化妆室里真的没有芙湘,只得连声道歉後退出来。

气死了!气死了!煮熟的鸭子竟然就这样飞了!那个应该昏倒的美人儿到底跑到哪去了?难道真的教她逃了吗?朱利安气得直跺脚。

霍剑渊驾著车,以眼角瞥向後视镜。宋芙湘就躺在後座上,已昏睡得不省人事。

他的浓眉紧皱,非常不满意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根本不用去管这个姓宋的女人到底发生什么事,宋家的人遭遇越凄惨,他就越应该拍手叫好才对。

尽管心底这么想著,但,他就是无法丢下她不管。

算了,眼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他要把宋芙湘载到哪里去?

她醉昏了,而且,根据他身为医生的判断——芙湘身上酒味很淡,却会醉成这样,很可能是被下了药。

谁对她下药?意图是什么?突然有一把怒火直往脑门窜,但霍剑渊又冷冷地提醒自己:不关你的事!不管这个姓末的女人是不是差点就被强暴了,都与你无关。

早在宋华泰无耻地陷害父亲那一刻开始,他跟宋家就势不两立,这笔不共戴天之仇,他绝不能忘!

心好烦、好闷!剑渊索性把车停在路边,冷静地想目前最重要的问题——他到底要把地带到哪里去?

她昏睡成这样,他相信绝对叫不醒她,无法问出她的住处。那么,难道他要带她到自己的家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