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贪心,她是猫吗?单鹰帆没好气地笑了,取下其中一尾给她,然后起身取来她的衣服。
同样的情景再来一回,他并没有变得比较麻木或镇定,相反的,猛烈的冲动与欲望较昨日更剧烈,他好几次都要拿不住手上的衣服,拚命忍住越来越粗砺沉重的呼吸。
他从来不知道,能看不能吃,是这么痛苦的折磨!
他当然可以占这傻丫头便宜,原海茉武功虽好,但他未必不是她的对手。只是他不想这么做。
而原海茉似乎没察觉他的颤抖与不对劲,只是盯着他两腿间。
「你的神鸟又跑出来了耶!」她的声音满是惊喜,而且说着就要伸手去碰。
单鹰帆技巧性地闪开--不是只有妓女得学着闪躲恩客的咸猪手,拜死要钱老是将他拿来当黑心商品卖给帝都里狼虎之年的贵妇们之赐--题外话,所谓夜夜春宵都是咒术引起的幻觉,还不保证「商品」不会落跑,落跑了也不负责任何赔偿,这不是黑心商品是什么?天朝第一奸商实在该换人做做看。总之单鹰帆对闪避咸猪手这门功夫也颇有心得。只是用来对付这丫头,其实也不挺情愿的就是。
何况,被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点明这种事,向来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他竟然脸上一阵阵的臊热。
「咳……天气有点热,所以他出来蹓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