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海茉蹲在柴火旁,双手支颊,「有侍奴帮我穿衣。」而且,其实她不太会穿那些复杂的衣服,只是不想在他面前承认。
「妳怎么没把侍奴带过来?」
「她们得服侍师父,不能跟着我。」何况回家后也有婢女跟着,只是那两名婢女一点武功也不会,害她连想到这里来泅水都只能打消念头。
所以有了单鹰帆这么好用的奴隶可操使,她可是很开心呢!
所以,她的意思是,这工作得落到他身上就对了?「我说,妳觉不觉得穿上衣服再来吃鱼,比较自在?」他逼自己专心烤鱼,忽略眼角那明明就让他心猿意马的赤裸美娇娃。
响应他的只有长长的沉默,他终于看向原海茉,然后无语。
丫头瞪着他,虽然没说出口,但那表情明明就是使性子的小娃娃,还活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扁起粉唇,大眼写满控诉。
她该不会……根本不会自己穿衣吧?单鹰帆眼一闭,觉得头隐隐泛疼。
「妳……」他突然吞下问句,几番应付她下来,他有些了悟,这丫头别扭得很,怎么可能开口求他帮忙?他只好叹气,「要吃嫩一点或焦一些?这尾可以吃了。」
「都要吃。」香喷喷的烤鱼,显然让她开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