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原家为奴得交代你祖宗三代的来历,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一般人不把贱民当人,什么杂事都让你做,更方便查探消息。」

「要是到时候他们只让我清茅房呢?」贱籍的奴隶反而不容易接近重要人士吧?虽然有时候在奴仆之间更能打探出更多内幕……

「那你就算成天蹲在茅房外也得给我把任务完成。帝都所有贵族巨富都被你单鹰帆耍得团团转,还有什么能难得倒你?」她的语气有些嘲讽,「该怎么利用身份明查暗访,那是你要自个儿动脑筋解决的。新进的平民籍奴隶要得到信任需要一段时间,相较之下贱籍不会被一般人提防,这些道理你都懂,不要跟我讨价还价。天一亮,我会派人来跟你接应,那个人会告诉你他叫海狗,他知道怎么安排你进原家。」

说罢,单凤楼一挥手,无脸轿夫抬起软辇,四尊武神立刻上前护持左右,以不可思议的平稳速度向后方飞跃,飘忽的影子很快便消失在浓雾之中……

「死了吗?」

「我刚刚明明听到雷声似的打呼声……」

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围绕在四周,单鹰帆睁开眼,已经习惯一大早醒来时被围观,喝了整夜酒的他立刻张开嘴打了个大呵欠……

「唔……」前一刻还打算好管闲事的路人纷纷掩鼻作鸟兽散。

单鹰帆坐在地上阴险地笑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时,有人从身后拍了他一把。又一次被袭击,而他竟然完全没发觉对方接近,单鹰帆惊讶得瞠大眼。

仔细想想,他再不戒酒,哪天死在路上都不奇怪了,到了阎罗王那儿,弄不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