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王和炎武的关系一向交好,虽然在两国交战时船王向天朝证明他们为国效忠的坚定立场,但始终未正面和炎武交恶;渔帮与盐帮则是对近日朝廷打算垄断造船术一事有所不满,和船王在台面下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再说到东海诸王在战时那几年虽说效忠天朝,却并未真正倾尽所有兵力。战争已经结束两年多,但天朝还没恢复元气……」要是这时候造反,这场仗可有得打了。

「所以这次的目标是打探他们到底有没有打算造反?」

「我得到的消息是盐帮准备联合原家揭竿起义,东海诸王和渔帮似乎也有骚动,想必都在被说服当中,但这事绝不能惊动圣上,倘若传到司徒烁耳里,以他的个性,这事可难善了,所以你不只要打探虚实,一旦盐帮和原家真的有动作,你必须尽全力阻止。」

「我明白,那事成之后……」

「让你减两年利息。」

「就两年?」

「你难道不觉得以你的孽之深重,无偿也是应该?」

「两年!一这为定!」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原家正在鹤城买奴隶,我帮你弄来个贱籍的身份……」

「妳阴我啊?查个案而已要我去当贱民?」他堂堂驭浪侯沦为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