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显然没有退开的打算,反而盯着她,露出无
赖的微笑,『奇怪了,我不懂你在坚持什么,眼
前有个自愿的免费男奴,供你在这段假期尽情奴
役,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黑恕容觉得她手又痒了,很想朝兰斯欠扁的
脸巴下去,『很抱歉,你想让我奴役,也得看我
愿不愿意!』神经病。
『何况与其说你想让我奴役,不如说你精虫
冲脑在找借口,我建议你去海滩上找个金发野猫,
别把我当傻瓜。』
『关于这点,你以为我没想过?就当我在找
借口好了,谁教我只有看到你才会变硬?现在好
了,要它不要那么硬都没办法:』
『秦兰斯,你讲话熊不能不要那么低级!』
黑恕容快被气死了。
『我真受不了你们什么绅士淑女那一套,我
只是在陈述事实啊!那请问我的大小姐,这句话
要怎么讲才能够不低级?我一见到你就忍不住勃
起?这样有比较文雅一点吗?』
黑恕容快失控了,谁来把这个番王绑回疯人
院?
她大吼,『我跟你说过,我不想和你讨论你
的生殖器官!』话落,更想一头撞死了。
她这辈子绝对不曾这么像泼妇一样嘶吼,更
糟的是她吼的内容让她很想找地洞钻!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一向喜欢悍一点的
女人?』兰斯依然笑得很无赖很欠扁,『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