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痒。那一掌打在兰斯脸上,让黑恕容突然清醒,
瞪着自己的手。
从小到大,除了一年前和兰斯的那场交易,
她从来没打过人,因为那是野蛮的行为,而这次
兰斯虽然失礼,但她大可请他立刻离开,而不是
直接动手,过去的她一定会这么做,现在她竟熊
变得一点都不像她自己了!
『怎么了?』兰斯还真当自己被猫爪抓痒,
不当回事,『手又打疼了?』
他抓住她的手,呵着气,包在手心里揉了揉。
黑恕容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为什
么不生气。
『我不应该随便打人,我道歉,但是你能不
能……能不能……』黑恕容脸蛋泛红,气消了,
才开始觉得羞窘。
『我说,你能不能暂时不要当乖宝宝?』兰
斯又把她困在双臂间,『我出队休息时都这样穿,
至于你那一巴掌也打得没错,没必要觉得愧疚,
我精虫冲脑,你对一个精虫冲脑的男人讲道理,
就等着被吃干抹净。』
黑恕容一阵哑口无言,她真没见过男人这么
『大方』承认自己精虫冲脑!
『事实上这还要感谢你,它好几个月没反应,
我都快以为上次在北极给冻坏了。』他说得很认
真,她听得很傻眼。
良久,黑恕容才道:『我不想跟你讨论你的
……你的生殖器官。』她颊上的温度又升高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房间,分开来住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