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后来把离婚两个字收回去了,也坚持送她去医院包扎,再一路开车送她回家,表面上两人的争端已落幕。
但她的心总是不踏实,深怕自己走错一步,又惹得他发怒。
映苓叹气。
晏铭一定不愿意和她一起去看医生吧,说不定还会恨她一再挑弄他不为人知的伤口。
唉,她不想伤害他啊!她能理解他经常听不清别人说话的挫折,也能猜到他为什么不愿让别人得知此事。
该怎么劝他才好呢?
映苓兀自沉思着 ,连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声都没发觉,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地感到背部有种奇怪的烧灼感,仿佛有某人正专注地看着 她。
她茫然转过身,映入眼瞳的人影教她大吃一惊。
「晏铭!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实在太过惊喜,她忍不住快步往他身边奔去,结果脚踝又是一阵吃痛。
她皱了下眉,遗来不及喊出声,钟晏铭已经冲过来,一把抱起她。
她吓一跳。「晏铭,你怎么了?快放我下来。」
他没说话,低下头,直盯着 她,阴郁的眼底燃着灼热的火苗。
她被那样热烈且奇异的眼神看得脸红心跳。
「怎、怎么了?」她嗓音虚弱。「干么——这样看我?」
他依然沉默着 ,眸光依然如火钳烫着 她,然后,他抱着 她直往卧房里走去,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她不懂他突来的举动,怔忡地瞧着 他,脸颊红得像颗苹果,心跳扑通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