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听妈咪说。」卢妈握住女儿的手,表情很挣扎,片刻,她总算下定决心,深吸口气。「其实那时候,我们知道钟晏铭并没死。」

「什么?」映苓愕然抬首。

卢妈凄然望她。「我们是故意骗你的。」

映苓一震,猛然甩开母亲的手,尖喊:「为什么你们要骗我?」

「因为我们不希望你再跟他来往。」卢妈黯然解释。「那孩子家里穷,我们一直很反对你们在一起,偏偏你不肯听,爱他爱到昏了头。后来我们知道他让你出车祸,更生气——」

「不是他的错!是我害他分心的!」映苓打断母亲,为心爱的人辩解。

「不管是谁的错,总之他让我们宝贝女儿受伤,就是不对。」卢妈哑声继续。「所以我跟你爸商量了,趁那时候让你们分开,告诉你他死了,好让你对他完全死心。」她顿了顿,眼神愈发愧疚。「其实他根本没死,只是受了重伤,躺在另一家医院,他的双腿还断了,就算做复健也未必能康复。」

「原来他伤得那么重——」映苓惨白着脸,听母亲叙述当时情形,想象钟晏铭独自躺在医院里,面对双腿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的打击,该有多么痛苦。

「我们告诉他,你再也不想见他了,还跟他说,你是千金小姐,生下来就是要享福的,不能一辈子跟着一个残废的人吃苦——」

「你们——你们怎能那样说!」映苓不敢置信地狂呼。心口绞痛。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

「他本来不信,一直坚持要见你,亲自问清楚。我们怕他真的找上门来,借口让你出国散散心,将你送到加拿大你奶奶那边住了一年,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