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儿的一点心意。」说著,温行浪打开竹篮,取出几碟小菜、一壶上等美酒。「这酒是徒儿上回出门在路上搜刮回来的,滋味美妙得紧,店家说这酒在地底下封坛了二十年。」
「也算是陈年老酒了。」青衣男子微笑。「倒一杯来我尝尝。」
「是。」温行浪恭敬地呈上一杯。
青衣男子接过,先在嘴边咂了咂味,然後一饮而尽。
「果然是好酒!」他赞叹。「浓而不烈,醇厚芳香,这酿酒的师傅很有些功力。」
「师父喜欢就最好了,也不枉徒儿一番心意。」温行浪喜孜孜地也在石桌另一边坐下。「这几碟素菜都是我家厨娘的得意新作,师父在外行走,肯定都没尝过,试试。」
「嗯,我尝尝……确实不错,厨娘的手艺又精进了。」
「师父喜欢吗?」
「喜欢倒是喜欢,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你家厨娘钻研素菜,恐怕都是受你所托吧?是不是因为你身边有人只吃素,不吃荤,所以她才如此费心呢?」青衣男子目光咄咄,看得温行浪有些困窘。
他乾笑两声,习惯性地打开摺扇,摇了摇。
青衣男子注视他,良久,喝杯酒,吃几口小菜,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听说你大哥二哥最近争天乾剑争得厉害,已经差不多要公开撕破脸了。」
温行浪扬眉。「师父怎麽知道?」
「我虽然人不在朝阳门,心还是挂念的。」青衣男子深思地把玩酒杯。「我知道你爹最近很伤脑筋,不晓得究竟该把剑传给谁。」
「爹也不晓得在犹豫什麽,我提议让大哥二哥来一场比试,他又不肯。」温行浪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