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她应一声,蒙胧地合落眼,忽地又睁开。「我的剑呢?」
还记得啊。
他微笑加深,指了指石椅上。「不就在那儿吗?」
说著,他弯下腰,方便她伸手取剑。
她抓住剑,捧在胸前。「谢谢。」闭上眼,又安心睡去。
不知是酒醉迟钝了,还是真的对他十分信任,她全然放松地躺在他怀里,不见一丝剑客的戒备。
温行浪静静凝视著她安详甜美的睡颜。
他是否真的太过宠她了?竟容许她如此松懈警戒之心?
他自嘲地摇头,抱著怀中佳人回到房里,刚将她放上床,一枚飞镖倏地破窗而入。
他神智一凛,身形快速旋开,手臂打横,俐落地接住飞镖。
飞镖顶端,系著一条青绳,认清那青绳打结之法,温行浪眼眸顿时点亮,嘴角勾起灿灿笑意——
「师父!您老人家什麽时候回来的?」
幽深绵长的山洞里,回荡著兴奋的嗓音。
「昨天刚到。」回话的男子著一身藏青色长袍,年约五十开外,发丝全白,眉目却仍如同青年人一般俊朗。
温行浪打量他,笑道:「一年多不见,师父似乎更是神采奕奕,想必这趟出游,心情大好吧?」
「是还不错。」青衣男子在石桌旁坐下,锐眸瞥向温行浪提在手上的竹篮。
「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