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干她的事,何必问那么多?
「对了,容柚,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她忍着不问,孙宁宁反而忍不住连日来的疑惑。「你跟jay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柚一震。「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俩以前认识,对吧?你那天刚见到他,不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吗?后来怎么又没事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哪有什么关系?」容柚尴尬,不晓得该如何解释来龙去脉。「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天是我把他错认成另一个人,有点误会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吗?」孙宁宁不相信。
「不然还能怎样?」
「我总觉得怪怪的,jay这个人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可是对你好像特别不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你别胡思乱想了。」真糟糕,宁宁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容柚超难堪,赶忙转开话题。「你不是超爱看足球的吗?最近有部叫『疾风禁区』的足球电影很不错,你知道吗……」
跟老友天南地北地瞎扯了十几分钟,容柚总算能挂电话,她握着话筒,呆呆地继续浇花,水不知不觉洒太多,院子里差点淹水。
她忙定了定神,关上水笼头。
回到屋里,她擦了擦手,系上围裙,想着自己应该准备乍餐,胸口却空空的,慢慢地泛起一股焦躁。
这样的空虚,她很清楚。一个人住久了,总会有旁徨寂寞的时候,什么事都不想做,做了也索然无味。
可是伴随空虚而来的焦躁,她却有些陌生,她很少如此心烦意乱,却找不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