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法国念书时认识的。」

「法国?」

「他是比我大一届的学长,他念建筑,我念艺术,本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不过有一年暑假,我们刚好都到科特迪瓦当义工。」

「科特迪瓦?」容柚讶然停止浇花。是她印象中那个非洲国家吗?

「在西非,你听过吧?以前是法国的殖民地,在法国,每年都会有许多大学生自愿到非洲当义工。我跟jay刚好被分到同一个村落,jay还在那里帮忙盖临时医院。」

「他负责画蓝图吗?」

「岂止画图,他还自己下去盖呢,不但要搬砖块跟水泥,也顺便监工,很卖力喔。」

那么斯文的一个男人做苦力?真难想象。

容柚眨眨眼,在脑海里勾勒张礼杰的形象,不知怎地,她觉得他天生就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很难想象他挥汗工作的情景。

「他毕业后,还在那里住了一年,我知道他一直想盖一间游乐园,所以他一回台湾,我就找他来帮忙。」

「这么说你们是同时回台湾的?」

「差不多吧,我比他早回来两个月。」

那么,他们是在法国时就开始谈恋爱呢?还是回台湾后才成为一对恋人的?

容柚很想问,却阻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