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一脸乱胡,真的有够像江洋大盗……女人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男人好像经历了一场恶斗那般喘着气,认出了她,立刻愧疚地松手。
“抱歉。”他退开来。
“我看你睡得不太好,要不要我熬一帖安神药给你?”
男人看着她,“不了,我不吃会让自己昏迷的东西。”
女人一脸受辱,“安神药和迷药是不一样的,你当我庸医啊?”
“抱歉,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从他有记忆起,即便拥有的记忆很短暂,但他时时刻刻都是提心吊胆地在过日子,“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最后,他只能这么道。
要害他的话,早在他昏迷时,她就能动手了。
这女人说,她叫自在。她说,因为她原本有个很长的名字,遇到每个人就得解释和纠正半天,于是她便给自己改了个名字-自在。
“就是自然而然,我就在了。”她显然非常自豪,而他听得很无语。
醒来第一天,他就参观了她的医庐兼她所谓的“豪华庄园”,占地广阔,山明水秀,鸟语花香,这几点确实很豪华,不过房子相当破旧,但倒也足够遮风蔽雨。而且这座豪华庄园里,住满了她捡回来的动物,和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