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不是想让阳贴身带着她的心意?就如同她他的味道共枕而眠?
明珠羞得拉起了被褥,几乎要为自己不知耻的念头惊呼出声,可一手仍是抚着香囊,握在掌心。
那不就是一种形魂相依吗?无时无刻不相离,甚至是隐密地藏在怀里,日夜相伴。莫怪男男女女,总爱以香囊寄诉情衷,好像无比含蓄又不失礼教,却是幽情绵绵唯君知啊。
在他身上闻惯了的味道,虽然是令人安心的,却也扰乱了一池春水,直到她终于不敌睡意,任由他的气息闯入心扉。半梦半醒间,神智仿佛又回到了船桅上,星空下,俩俩相望,这回什么也不想,假装忘了,或假装她命运里的悲剧不曾存在,只需依偎。
月娘啊,但愿每一个悲伤的灵魂,都能躲到祢的国度里,忘却疼痛。
这家伙好像常常作恶梦啊?
唔,不能说常常,因为他真正清醒过来也不过是昨天的事,但她救他回来之后,这家伙就算在病中也是呓语不断。她确定他身上的毒不包括会让人作恶梦,产生幻觉的,那么原因应该出在,这个称自己失忆的男人,他可能有着不是很愉快的过去……
女人对自己说,她这不是探人隐私,而是身为一个大夫,病人要是不能好好休养,那不管从她个人的专业方面或是医德方面,都是不能置之不理的。于是她又蹑手蹑脚地捧着水盆来到他床畔,见他早已冒出一身汗,她急忙拧起毛巾替他擦拭汗水。
然而,也许是在奴隶贩子手下总得时时刻刻对外界有所提防,加上此时不比在病中,浅眠的男人立刻就像被侵入领域的野兽般醒了,而且本能地擒住女人手腕,将她压制在身下。
“喝!是我!”女人没有大叫,第一,这男人大病初愈,应该没什么力气杀她……呃,大概吧。
第二,如果她叫了,她很清楚在这男人来得及对她做什么之前,他就会有多可怕的下场。
童,家里那只小鬼凶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别看她眼睛大大、脸蛋圆圆好可爱!她知道小黛的顾虑是应该的,只能祈祷男人真的不是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