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坠入了地狱,感觉到自己既被寒冰包围,顷刻又深陷入烈焰煎熬之中。恍惚间,他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我们说好的,两只脚走路的不准救!”嗓音较稚嫩的那个严肃地道。
“唔,他一只脚好像伤得很重,看来没法子用两只脚走路。”另一个嗓音较成熟的,竟然打趣地道。
“……”也许觉得无言以对的不只他。
他获救了,醒来时看到的,是一个女人把他扒光了,用朱砂笔在他身上每一处写字和画记号。那些字大多很丑,很潦草,只能依稀看出几个字眼──
骨折。
内伤。
有蛇……
什么有蛇?
“欸欸欸别起来!”那个说他没法子用两只脚走路的女人按着他的额头,将他压回床上。
她的力气也太大了!他的后脑结实地撞向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