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霉喽。」他漫应,颇委屈似的。
「干么这样说啦?」她嘟起嘴。「人家是真心诚意想要感谢你呢。」
「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一直这么挺我埃」
他微微笑了。「不客气。」
「你会一直这么挺我吗?」她低问。
「废话。」他毫不犹豫。
「不论我做了什么,不论我对你多凶,你都会永远支持我吗?」
「喂,不要太过分了,小姐,妳把我当被虐狂啊?」
「你说嘛!是不是以后只要我发生什么事,你都肯帮我?」
「好好好,我答应妳,行了吧?」
他爽快的响应令她眼睛一红,好感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还问为什么?因为妳是我的好朋友埃谁叫妳住我家隔壁,还跟我一起长大?算我上辈子欠妳喽。」他叹气,好无奈的样子。
可她听了,胸口却饱涨着满满甜蜜。
月光迷离,落花飞舞,她紧紧揽着他肩颈,觉得自己好幸福。
虽然她才刚又被一个男人甩了,虽然又是因为柔道让她错失一个好男人,可在这一刻,所有的惆怅与哀伤忽然都离她好远,好远--
隔天,温雅带着宿醉醒来。
她捧着疼痛不堪的头,好一会儿,才认出自己身处桃园家里的卧房。
奇怪,她怎么回家来了?
细细一想,才恍然忆起昨晚她喝醉了酒,吐了裴逸航一身,还是他背着她一步步回到家里的。
「糟糕!我怎么又吐在他身上了?」暗暗斥责自己后,温雅连忙起身,顾不得太阳穴还阵阵抽痛,一把拉开窗帘,往隔壁栋他的房间看去。